脑袋,呻吟尖利破碎,小逼好想坏掉了,疯狂痉挛,逼里层层迭迭的媚肉裹着空气剧烈收缩绞紧,大股大股的爱液失禁一样,呲着水柱仰天喷洒。
&esp;&esp;足足喷了十几秒。
&esp;&esp;绷紧欲折的足尖猝然一松,抻直的双腿失去了所有支撑,落回贝壳床上,发出一声轻响,软得像新融化的雪堆。
&esp;&esp;伊薇尔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银眼珠被泪水被冲刷得异常清亮,像冰封的湖面在春日暖阳下碎裂,每一片浮冰都折射出湿润晶亮的细光。
&esp;&esp;她艰难地转动眸光,看向阿列克谢,期期艾艾地控诉:“呜呜…阿列…你打我……啊哈…你打我……”
&esp;&esp;阿列克谢嗤笑一声:“打你这里的人还少?别人用鸡巴可以,我用手就不行了?叫你偏心,叫你偏心……”
&esp;&esp;他手掌扇得更狠更重,整个白白嫩嫩的阴阜,被生生扇出了一片靡烂的嫣红,肥软的嫩肉颤巍巍地哆嗦着,阴蒂肿得又红又亮。
&esp;&esp;“呜呜…不行…到、到了…嗯啊…又到了……”
&esp;&esp;伊薇尔无助地哽咽着,软成了一滩春水,沉浸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里,小逼被扇得火辣辣的,激烈到尖锐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,摧毁了她所有的反抗。
&esp;&esp;大脑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伊薇尔闭上眼睛,咬住自己的食指。
&esp;&esp;好陌生的感觉。
&esp;&esp;比起以往那些男人给予她的快感,现在阿列克谢带给她的,还多了点别的什么。
&esp;&esp;战栗顺着脆弱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攀爬,带着灼热的痒意与刺麻,那感觉仿佛是从骨髓最深处钻出来的暗火,一寸一寸地燎过她单薄的脊椎骨节,热流无情地侵蚀着灼烧。
&esp;&esp;所过之处,理智的冰层发出细微的碎裂声,无数细小的火花在神经末梢闪烁奔腾。
&esp;&esp;手指无意识地蜷缩,将气囊床垫抓出深深的褶皱。
&esp;&esp;这种感觉是如此浓烈,在阿列的手掌一下又一下的鞭笞中不断加深,仿佛灵魂都快要被活生生拍得粉碎。
&esp;&esp;如果有人教过她,她此刻就会明白,这种几乎要将她溺毙的陌生情绪,叫做羞耻。
&esp;&esp;“不要了…阿列…真的不要了……”
&esp;&esp;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逼得伊薇尔从极乐中睁开眼,一双小手无力地挥舞着,拼命推搡着少年硬如钢铁的手臂,两条腿也开始胡乱猛踢,怎么都不肯再乖乖就范。
&esp;&esp;她这点小小的挣扎在s级哨兵眼里,不过是暴风雨中的蝴蝶振翅,微弱的力道激不起星点的水花。
&esp;&esp;可她一直挣扎,一直扭动,甚至撑起汗湿的纤细身子试图往床角攀爬。
&esp;&esp;阿列克谢大手一探,长指轻车熟路地找到花蒂,一把揪住红艳发烫的骚豆子,用力一拧。
&esp;&esp;“啊——”
&esp;&esp;伊薇尔尖叫一声,猛地脱力瘫软在床榻中央,宛如一条被滔天巨浪狠狠拍上沙滩的小白鱼,除了无助地躺在原地,等待被暴烈的烈日晒透每一寸血肉,再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&esp;&esp;“强奸犯……”
&esp;&esp;片刻后,少女纤弱的肩头轻轻耸动,抽噎着骂了一声,
&esp;&esp;“卑鄙……无耻……淫乱……你是强奸犯……”
&esp;&esp;她翻来覆去,能用出来最恶毒的词汇,也就是这几个干巴巴不痛不痒的字眼。最恶毒,不,连恶毒都沾不上边的,也就一个“强奸犯”
&esp;&esp;显然,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
&esp;&esp;就这样,还下意识压低声,似乎不愿意让其她人听见。
&esp;&esp;别说威慑了,连激怒别人都办不到。
&esp;&esp;一点杀伤力也没有。
&esp;&esp;绵软的尾音颤动着,好像一根琴弦在绷紧到即将断裂时,发出最撩动人心的一震。
&esp;&esp;本该是绝望无助的哀鸣,落进阿列克谢的耳朵里,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,勾得他浑身气血疯狂倒流,脑子发昏,只逼她再多骂几句。
&esp;&esp;人贱鸡巴也贱,骂一声跳一下,马眼馋得吐出大口黏稠的前液。
&esp;&esp;狂暴的凌虐欲尖刺地撕扯着头皮。
&esp;&esp;他迫不及待俯下身,在银发向导布满泪痕的莹白颊侧狠狠亲了几口:“乖妈咪,你骂得真好听